的百姓,宜安君认为这并不关乎一个人的事,这是野蛮,野蛮是一个国家与时代的耻辱,如果人们仍继续着野蛮,如禽兽食人,那么未来的天下究竟何去何从?这羞耻感持续拍打着他的心,宜安君被这罪恶感压得喘不过气。
思考了一会儿,赵临已决定保护这个孩子,于是唤来一个家臣,名叫知述,是个有名的辩士,赵临说:“请先生进宫说赵王下诏保护质子。”知述一时不应。赵临见他不答话,便说:“先生不想帮助临吗?”知述看了眼秦质子,说:“殿下,这有违民心。万一……”
“君毋再多言,民心如果是错的,临岂能助长民之错误?还有如果秦质子死了,先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