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来,祈求:“一定要闹出人命?那样才是你想要看到的?伤害你的不是我们啊。”
周烟笑得悲凉:“可我命悬一线的时候,你们谁对我伸出援手了呢?”
到头来,还是司闻。
伤是他给的,药也是他给的。
他或许不值得感激,但那些冷眼旁观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要她帮衬一把?她惹不起赵尤今在歧州的势力,她还惹不起糖果这群鸡?
周烟多自私啊,多势力啊,唯一的例外也已经许出去了,旁的,还是算了。
虹姐攥紧拳头,指甲都楔进掌心:“我给你钱。”
周烟瞥过去:“那要看你给多少。”
虹姐压着后槽牙:“两万。”
周烟扭头就走,时间也浪费差不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