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给脱。”
司闻从没给周烟好好脱过衣服,他经手的全都稀碎了,没一件能落个完整,他向她确认一遍:“你确定让我脱?”
包厢里光很迷,三两成堆的人也迷,本来就离防线差最后一步了,司闻还跟深夜电台似的,来这么一句,周烟当下觉得有点热。
她一时没答司闻的话,倒像是在默许。
司闻把烟撵灭在烟灰缸里,手伸向她。
俩人坐的有点远,司闻只动胳膊不动身子够不到他,“你过来一点。”
周烟偏不:“动不了。”
司闻又抬下胳膊,约摸差个五六公分,转而从桌上拿了瓶酒,‘啪’的一声,摔在桌面上。
全包厢的人都看过来,不敢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