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也能想象到,你为他付出了多少……”
这种给个甜枣,再给一巴掌的滋味太难受了,周烟接受不了:“什么意思?”
医生放下病历本,双手叠摞放在桌上,“上个月我也接收了一例新生儿戒断综合征,比思源情况稍好。主要发现的早,接受治疗也早,成长过程中也再无毒品摄入。”
“这种大概率会保全大脑的发育。”
“而思源出生后,也一直在吸食毒品,毒品破坏了他的脑神经。我刚才也说了,他在这种情况下,却只是智力发育跟不上,并没有危及生命,已经很不容易了。”
周烟不想听这些,她就想知道:“能治好吗?钱不是问题。”
医生也很无奈:“我只能说尽力。”
周烟咬紧了牙。
*
晚上,周思源又没去补习班。
周烟耐着性子问他:“是他们又说你了吗?”
周思源抿着嘴,也不说话。
周烟拉起他的手,细细的,一点肉都没有。
因为是个毒品孩子,所以他从生下来就不健康。五年级了,还跟一年级的孩子一样高,脑袋却比同龄人大,但里头的构造又不如他们完整。
只是周烟从不曾让他感觉自己跟别人有什么不同,他才在别人笑话他的时候,很不明白。
周烟又问了一遍,他才慢慢吞吞地说:“他们说我脏,也说姐姐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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