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抱着个一岁大的小丫头的,没碰上旁人。”
“你再仔细想想,一个旁人也没有?”
小巧仔细思忖,“好像还有两个修塔的匠人,正在往墙上抹灰。”
“两人,你看清楚了?”
小巧仔细回忆,“好像是两人。。我也没留意。”
老头转向县长,“县太爷,烦劳请即刻唤那修塔的工头前来。”
不多时,工头带到,他也不清楚发生何事,见官家来擒,一群人又如狼似虎,吓得震天价响地叫着冤枉,老头低声问他几句,便叫人带他下塔去了。
县长眉毛一抬。
“县太爷,此事和工头无关,我已问得分明,这工头为人悭吝,包下这修塔的活计后,昨日和匠人因饭食之事起了争执,匠人们不服,今天便无人来上工,做事的一应材料,工具俱扔在塔里原地。”
“那两个匠人。。。”县长喉咙发干。
“贼人所扮”,老头面无表情回答。
“县太爷请随我来,”老头一路引着县长到塔顶,“走失那姑娘相貌出众,又孤身一人,想是那贼人临时起了歹意,”说着鼻子在空中用力嗅了两嗅,“用迷烟将姑娘迷倒,再将其装入麻袋运走。”
小巧听得愣了神“我们并未见有人搬运麻袋呀?”
“姑娘只是一叶障目也,敢问姑娘,在第几层看到的那贼人所扮匠人?”
“记不清了,好像是快到塔顶了吧,”小巧努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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