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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杯深琥珀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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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官员散去用饭。
    无政务者可以回府歇着,有职务者各自去部门报道。
    南门外的春泣牵马来迎陆重霜,冲她邀功似的扬了扬眉。
    看来一切顺利。
    陆重霜策马回府,一进寝宫门,便见晨风这没大没小的货色坐在矮凳上。她一手拿着羊腿,一手提着新酿的米酒,膝上放着黑陶扁盆,身侧站的是满脸肃穆的葶花。
    葶花见晋王回府,急忙趋步上前作揖,黄衣外穿白狐毛无袖褙子,将她装点得仿若一只身披冰霜的黄雀儿。
    一袭劲装的晨风则扬起拿壶的手,嘴上不清不楚地念了句:“殿下。”她捏着葶花给的三两白银出去探查足有七日,如今归来,想来是在花街睡了五日后突然发现自己任务未完,才急匆匆地冲去打探消息。
    跟在主子身后的春泣最怕的便是当主管的葶花,整日阴沉着,脸一拉跟自己老娘似的,又打不得、骂不得。她往陆重霜身后躲了躲,生怕葶花看见自己的发髻上的玛瑙簪又要训人。
    “春泣,你先出去吧。”陆重霜吩咐。
    春泣听闻,欢欣地行了个万福礼,如释重负地从葶花眼皮子底下溜走
    葶花眉眼低垂,待春泣合门后才轻轻说:“殿下未免太纵着她了。”
    “她所求的无非玩乐,给便是。”陆重霜道。“最怕的是无所求。”
    “这话我爱听,”晨风吮着奶白的酒液,“像我,就爱财爱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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