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此次宴客的得失,见他匆忙来了,都笑问:“这是得了什么好东西,巴巴了来献宝?”
蔼哥儿向着丫头们挥手,丫头们流水出去,锦儿自己站在离门五步的地方看人。沈任脸上不显,只等着看胖儿子又要做何惊世之语。
“二爷看看这个。”蔼哥儿等着人都退干净了,才把用两个小胖胳膊护着的砚台露出来,双手递到了沈任面前。
读书人对文房四宝大都偏爱,如沈任这样的世家子弟,几大名砚、几大名笔、各处纸张眼见手摸不知道过了多少。把砚台一接,入手沉重,再敲,其声如磬,细摸,纹理细腻,哈口气上去,雾蒙蒙久久不散。
“你是从哪儿得来的?”沈任想了又想,今日他们自己府上摆宴,来的人都是蔼哥儿见过的,没有人给他这样的表礼。
蔼哥儿小脸上的表情很严肃:“是杨仪相中了咱们家里摆的花,想要两盆孝敬他太太。我因是从先生庄子里挑来的,开始的时候不敢擅专。后来杨保就说用这块砚台与我换。”
沈任微微点头,又问:“那你自己收着也就是了,何必拿来给我看?”
蔼哥儿向着他躬了躬身:“初时我只以为是普通的歙砚,有个五六十两、至百两也就顶天了。等见到东西之后,我,我不敢收。”
就算是不缺这样的东西,可是沈家一向不以骄奢教子,给蔼哥儿用的是他刚才说的那种五六十两的砚台。而眼前这个,粗粗一看价值便可达五六百两,做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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