蔼哥儿就如没见到林如海的动作一般,摇头晃脑地在那里说他的道理:“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先生已经闻达,有如此想法自然不错。可是学生现在并无功名在身,算是穷的吧?”
林如海把戒尺往桌上一拍,声音可以传进二门:“你堂堂世家公子,在这里与我哭穷?”
“我,学生就是打个比方。”蔼哥儿脸上居然带些笑意:“学生就算是有了功名,可是也要先护了自己的家人。妹妹与我已经定亲,我更要先护了妹妹。先生,”
蔼哥儿向林如海做语重心长状:“妹妹是要与我一世相伴的人。她好了,我才能好,她不好,我好了又有什么用?难道内帏不修,说得不是为官之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