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用头撞在轿上,企图让人发现他可不是那个什么张员外的小妾,你们搞错人了。可是如今他身穿嫁衣,就足以说明这不是巧合,而能做成这一切的只有一人。锦棠内心嗤笑,是他识人不淑。
轿内一下下传来撞击声,轿夫内心自然清明,这是被迫的新娘吧,于是脚下更是加快了脚步,赶去张府,免得这新娘子出了什么差池。
另一边,陵骁带着一队人马进了城,冷眼盯着拦着自己小兵,掏出了腰牌。几个小兵见了腰牌立马双腿发软,赶紧让路。内心却嘀咕:今天可真是怪,这贵人一个接一个的来,往日里一年也见不到一个朝堂的人,今日一来就来了两,还都是绝对的贵人啊。
陵骁面容冷峻才进了城,便眼尖地看见一个穿着与锦棠相似衣裳的人,头上玉冠亦是眼熟,墨夜还未等来吩咐便已抓住了那个人。
红绣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