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来给你录口供。”他说,“对昨晚的事情,你把你知道的……”
“祁队长,”项绥打断他,缓声道,“我没打算追究。”
祁嘉亦眉心蹙起,不解地盯她,“什么意思?”
“追究的话,是要再生是非吗?”项绥敛眸,不在意地扬了下唇角,“且不说我没看清对方的长相,人家也没有伤及我性命,冤冤相报何时了?所以算了。”
祁嘉亦不明白项绥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按照他的推断,项绥会来他家,除了确保自己的安全,其实还想引出在暗处的人,所以才会每天带着他走人烟稀少的地方固定线路给对方可趁之机,也预防自己会落单,早有准备给他留下线索让他营救。这足以说明,她当时并没有要纵容对方对自己图谋不轨的想法。为什么被掳走之后,就仿佛像变了个人?
祁嘉亦狐疑探究地注视着项绥的脸,努力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半晌,他沉声开口,“你是不是认识那个人?”
“不认识。”
“那给我一个不追究的理由。”
“……”项绥觉得有些可笑,“祁队长,这是我自己的事,追不追究,好像都不需要跟你解释,说服你同意吧。”
祁嘉亦被她一噎,面色顿时不好看了。
两人谁都不说话,无声地僵持着,气氛有些凝固。
久到最后,祁嘉亦也懒得跟她较劲,“确实不需要跟我解释。既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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