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到时我会按照你已经投入的钱给你配股。”
裴南樯捂着胸口,像是随时能喷出一口老血。
“焦焦,你听得见吗?我的心,碎了。”
“离太远了,我听不清。”焦饵侧过脸,耳朵贴上裴南樯的胸口,“没碎,咚咚咚跳得正欢呢!”
一颗,两颗,裴南樯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
他胡乱抹把脸,说:“独角戏演着不过瘾,你就不能配合我演场戏么?”
“好了好了,知道你演技高超。”焦饵轻抚裴南樯的脸颊,帮他擦干眼泪,“很多时候我都搞不懂,究竟咱们两个,谁是男的谁是女的?”
裴南樯破涕为笑,双臂一展搂紧焦饵。
“这位女士,你怎么和大多数人一样有性别刻板印象啊?”
焦饵默不作声,一双手却不老实地东摸西摸。
“饶命啊,我全身都是痒痒肉——”裴南樯触痒不禁,想躲又舍不得松开怀抱,“我收回刚才的话,焦焦,你和别人不一样。”
“这还差不多。”
焦饵的手安分了,交叠在一起轻轻放于裴南樯腰侧。
两人拥抱了很久,沐浴着清凉的夜风,静听林间虫鸣鸟声。直到倦意袭来,谁都没有放开彼此。
“咱们回车里?”裴南樯说,“坐在这儿等天亮会感冒的。”
“不要。”焦饵仰起脸,“我喜欢这棵大树,和你待在这里,我心里特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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