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当耳旁风啊?”
焦爸爸如脱缰野马般冲到两人身边,将他们一左一右分开。
裴南樯毫无防备,趔趄着后退几步,头重重地磕到了墙上。之前的紧张加上这会儿突如其来的疼痛,他眼前一花,慌忙扶着椅子靠背稳住脚跟。
焦饵见状,气不打一处来。
她冲到父亲跟前,像一头发疯的小兽高声怒吼:“爸!您怎么不问清楚就打人?南樯对您有多尊敬您又不是看不见,在他心里,您不止是前辈,还是他精神层面的教父……”
焦爸爸打断道:“孩子,你魔怔了吗?什么教父,我只是个评剧演员。”
“好,您故意装傻是吧?”焦饵拉过裴南樯,让他与焦爸爸对视,“现实生活中,您是南樯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