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我还没来得及谢你呢!”
“我那是义务劳动。一码事归一码事,阿姨,您辛辛苦苦种的红薯,不收钱我可不要!”
“你这孩子……”
焦饵放下二十元现金,拔腿就走。
她知道管理员不会追上来,所以步速渐渐由快变慢,后来干脆是闲庭信步,悠哉悠哉地到公共饮水处洗干净红薯,才遛跶回裴南樯身边。
裴南樯趴在桌上一角,半张着嘴,舌头耷拉着,不停地吸气哈气。
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会想,这个小伙子脑子有病吧?好端端的,上演小狗模仿秀是为哪般?
焦饵四处搜集干燥的树枝,从中选出一根最粗最结实的,在空地上刨坑。
“焦焦,饭什么时候做好?我要昏过去了……”裴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