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时洛道:“随你。”
好吧,随她。
时洛扫了眼左手边的烧烤摊,重新带上了头盔。
摩托停入车库,时洛的房间在三楼,旁边还有一间练琴室,里面摆着钢琴和大提琴萨克斯架子鼓以及吉他等等时洛瞎玩的乐器,还有一张软的榻榻米,反正谁睡无所谓,无论她是不是睡自己房间,都算是自己睡了房间,毕竟一个灵魂一个身体,精神层面的享受和身体方面的享受,时洛分不出差别。
趁着沈昳洗澡的功夫,她下楼开始认真的检查她的车,看有没有需要保养或者修理的。
上楼的时候,看到沈昳坐在房间沙发上玩手机。
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