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这一刻又怎知后一刻它们如何飞呢?”
这是话中有话,在说他要给她献计呢。
仆从听后挑了挑眉,神情不虞地回道:“今日柏悦主可不在府邸,各位先行回去,改日再来吧。”
而后背着的双手伸到了前方,扶上了门准备使力合上。
今日心情好,看着这两个骗子胡说八道她也没有多大火气。她这些年也见了几个说话隐晦的人,有一个还说要替她扳倒东愿主,她当场就把那人的脖子给拍断了。
“柏悦主开得玩笑可当真有些折煞我等了。”南绛赶忙上前抵住了门,与‘仆从’面面相对地说道。
“大胆!你竟是来挑事的么?”'仆从'微微竖了竖眉头,不悦地低喝道。
“那恐怕要让柏悦主失望了,我最不失的就是胆子了。”南绛见柏悦主一时没有关门的举动,也就后退了一步微笑道,“正所谓年少轻狂,柏悦主是有大量之人,想必不会责怪我们。”
柏悦主闻言虽然没有勃然大怒,却也语气如同冰山一般问道:“那你是从何看出我为柏悦主?”
“原因有二。”南绛没有被她的气势吓到,反而动作轻缓地抚着袖面,然后语气平静地说道,“其一,我作揖时您并未侧身避开,而是生受了这一礼。一个仆从不会有舒朗大气之感,您必定是有身份之人。”
“其二,一个在柏悦主府中有身份之人,又怎敢不与柏悦主通报而擅自行事呢?”
等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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