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干什么?”景铭把脚立起来些,撑到他的脖子后面,“问你话呢,屁.眼缩什么?”
韦航咬了咬嘴,说:“贱狗发.骚了。”
“骚给谁看?”景铭又问。
“贱狗发.骚给主人看。”韦航回道。
“我没看,是你自己看半天了。”景铭摇着头说,又“啧”了一声,“你可真是骚到家了,自己发.骚给自己看,爽不爽?嗯?”
韦航怎么都说不出口“爽”这个字,可又不敢说“不爽”,难堪地抿着嘴,不吭声。
景铭也没再逼他,改问道:“你这屁.眼一个劲儿地缩,是不是里面太空了,想塞点儿什么进去?”
这话简直是救了韦航,他马上应道:“贱狗听主人的。”
景铭稍微走开一下,拿了个肛塞回来,替他戴好后再次绕到他头顶处。韦航的头仍保持着抬起的姿势,尽管直打颤,但没有主人的允许,他不敢擅自动作。景铭这时抬脚把他的头压回去,然后脚跟悬在他的嘴上方,命令道:“舔。”
因为还有一小段距离,韦航只能伸出舌头去够主人的脚跟,结果总是将要碰到又碰不到,他只好恳求道:“主人,贱狗够不到,您能不能把脚放低一些?”
“这样?”景铭故意把脚踩在他的下巴上,没想到韦航还真伸出舌头舔.了起来,不过依然很费劲。
“舌头伸出来。”景铭略抬起脚吩咐道,韦航会意地把舌头伸出来,因为是躺着,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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