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怕了,狗狗其实是怕自己做得不好,怕让您不满意,您对狗狗不满意才会玩别的狗。”
景铭淡淡摇了下头,说:“我要不要玩你是我的事,如果我对你不满意,即使没有别的狗,我也不会玩你。”
“主人……”韦航满眼委屈地抬头看着他。
“你不用胡思乱想,”景铭调笑着弹了他一个脑崩儿,“只要我还允许你叫我‘主人’,我不会丢下你,你乖乖听话就好。”
“主人……”韦航的脸又皱起来了,抱住主人的腿,把脸贴在上面不愿意起来。他又想起主人那天说心才是最重要的。所谓狗奴,其实是狗心奴。
“你蹭我一腿,”景铭听着他吸鼻子,无奈道,“再不起来都让你舔.了。”
韦航一听这话总算知趣地起开了,背手抹了抹鼻子,讷讷地问:“主人,您今天是不是破费了?”
“那你还不听话。”
“狗狗听话,真的听话。”
“那赶紧洗洗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