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坐在脚上,因为主人让他跪立,没让他跪坐,所以他只能保持大.腿小.腿之间跪成一定角度的锐角。
这样时间一长十分累人,幸好景铭并没打算让他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过了一会儿拿了根教鞭回来,顶端套上刚脱下的袜子,在韦航鼻子跟前晃了几晃,又按在他嘴唇上蹭了蹭。
“闻出是什么了么?”
“……是主人的袜子。”
“想吃么?”
“想,主人。”
“你主人今天还想跟你玩狗寻食的游戏。”景铭不疾不徐地说,“如果倒计时结束之前你能找到我在哪儿,我就赏你;超时的话就挨罚。懂了?”
“……贱狗听懂了,主人。”韦航嘴上这么答,心里却没底得很,他想如果主人真让他闻着味找,他可真找不到。正疑虑着,又听景铭说:“来,现在找第一个,我数十下,十,九……”
景铭数得很快,但韦航听出来他其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