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他的心思,比起一味享受的待遇,他就是个喜欢全方位被虐的“变.态”。
“去洗洗吧。”景铭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指,转而往上摸了摸.他的脸颊和耳朵,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摸恋人。韦航更难为情了,扯扯嘴角应了句:“狗狗去了,主人。”
“去吧。”
韦航洗干净出来以后,发现茶几上又摆着一杯插了吸管的水,愣神儿的工夫,身后传来景铭的声音:“你不用一直跪着,坐下歇会儿。”说罢又故意调笑了句,“哦,坐不了是吧?”
韦航一听,不由得想起刚才被压着操的时候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低头抿了抿嘴,没作声。景铭却又走开了,再回来时递给他一管尚未开封的药膏,“小狗要保养好了才能一直玩下去。”
“主人……”韦航接过药膏,神情有些意外又感激地抬头看看他。
“你自己会擦吧?”景铭揉揉他半潮的头发,“我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