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声了。少顷,景铭说:“起来。”一面从后面拽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地毯上拉起来。韦航带着眼罩,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道主人到底给他的阴.茎绑成了什么样,只感觉茎身和袋囊一并被提了起来,似乎是用麻绳跟项圈拴在了一起。
“我让你洗干净,你自己扩张了么?”景铭问。
“有的,主人。”韦航老实地答道。
“很好,不然你一会儿可就受罪了。”景铭摸.摸他的头发,“待在这儿别动。”
韦航的耳朵马上竖了起来,捕捉着屋里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不由自主在心里猜测主人接下来要怎么玩他,听主人刚才话里的意思,大概是要玩他后面。
十来分钟之后,景铭回来了,用手勾着他的下巴把他往某个方向带。韦航手被绑在身后,没办法爬,只能膝行跟着景铭。挪了一段距离后,景铭摘掉了他的眼罩,他一愣,“主人……”
“你主人对你好不好?”景铭坐到他对面不远处的丹麦椅上,“还替你给它们涂了润.滑液。”
韦航不确定主人想让他怎么做,只好讷讷地回道:“谢谢主人。”
他面前的是一张长条凳,之前一直放在餐桌旁边,现在竖在他跟景铭中间,上面正依序从细到粗放着三个吸盘假阴.茎。
景铭坐在长凳对面,此时已经把鞋子脱掉了,他把右腿横着架在左腿上,晃着脚问:“想.舔么?”
“想,主人。”韦航盯着他的脚看,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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