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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蹦乱跳的装什么残疾,还嚷嚷着腿断了,躺担架上让人抬着去医护室。
如果不是那个学生太矫情,做得太让人误会,他又怎么会认为连念把人打重伤了?
他以为这是个把柄,结果这连个煎饼都不如。
他以为这是对连念的致命一击,能让她不得不退学;结果是对他自己的致命一击,当众打脸啪啪直响。
校长气得要死,迁怒校医,“问完了吗?还不出去?”
校医走后,连蔓站了起来,“如果您找我来是为了这些事,我想事情已经解决了,没有其他事的话,我该回公司了。”
连念也跟着说,“那我去送一送我妈,一会儿回班写一下柔道比赛的申请。”
校长这会儿一点也不想听到这个狗屁比赛!
但他不想就此善罢甘休,正要起身拦住她们,就看到连念扭头转身,乖巧地向他鞠个躬,很人畜无害的模样,
“浪费您这么长时间,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您就不用专门起身送客了,校长,再见。”
谁说他是起来送客的?
而且都撕破脸了,你还跟我装什么礼貌懂事的好孩子?
这是嘲讽!显而易见!校长非常确定。
连念只是场面话说顺嘴了。
她也不想太有礼貌的。
两人刚把门关上,另一边易深言也站了起来,“打扰您了,我回学生会准备一下柔道比赛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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