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秀气,笑起来眼眸含情带水,勾人心神。
“拿着字帖去外屋练字,练好了给我看。”李随安不动声色地撵人。
戴十四捧着字帖,欢欢喜喜去了。
李随安日日在房中读书练字,闭门不出。静养了几日,身体竟然大好了。胡姨太欢喜异常,说是戴十四的功劳。
戴十四莫名立了功,却不知自己做了什么。
这日,李随安在书房写字,她就在外屋练字,练累了就在书架上翻书看。看李随安还是不理不睬,胆子更大了起来,坐在地毯
上看得津津有味。
半晌无声,房间里寂静得只剩下更漏的滴答声。李随安扭头,发现戴十四趴在地毯上睡着了。她穿着一件月白罗纹衬衫,细细
的手腕搭在书页上,还带着之前在戏班被打的半愈合的伤疤。两道肩胛骨瘦削而突出,整个人薄得就像烟雾,仿佛呼吸之间就
能把她吹散。
李随安拿起衣架上的羊绒披肩,披到了戴十四的身上。
助她脱困
戴十四一觉转醒,发现屋内只有她一人,李随安不见了。
李随安是她在李家唯一一个略微亲近的人。戴十四心生惶恐,起身便去寻他,鞋也忙不迭穿好。
李随安在后院和一个年轻男子低声说着什么。茶几上的水晶盘里整整齐齐码着桃花酥,旁边是一个半开的信封,露出几张泛黄
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