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房里看着烧水,又老生常谈的抱怨了几句。
跟着来的书童撇了嘴,不屑道:“你这叫什么?不就是名不好听。你看看我!”
棋童又给火扇了扇风,才坐回到书童身边,叹气道:“你跟着好歹是正经主子。硕哥儿这身份不尴不尬,平时吃点什么喝点什么全家的人瞅着。结果今天他不知道有个什么想头,非要去园子折花。那花是他能折的吗?大姐她们折,叫理所应当;硕哥折,就是小孩子玩闹,那妈妈就该伸头出来了。今儿估计又挨了钱妈妈一通骂,回来不吭声就看书去了。”
书童没忍住笑了,“什么伸头出来,照你这么说,钱妈妈那不是成了乌龟了?仔细钱嫂子打你。”
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