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薜荔甚至看到了一匹蟒纹缎,不知道哪家送来的,大红织金蟒纹,按形式来说已经违制了。可陈老爷和李夫人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把这匹缎子和其他礼物放到了一起,几担子一起扛到了赵千户家中去。
既然当事人都这么淡定,薜荔也就不好意思在他们面前叽叽喳喳什么,装作没事人似的回了屋,做梦都是珠光宝气。
后来她才反应过来,其他人的反应才是正常的。陈家这几个人,要么早就被“剧透”了,知道陈老爷一定会有个一官半职的;要么是一心奔着这个去的,才觉得县丞没什么,有的只是心血没有白费的欣慰。
按照常例,一个知县倒了下去,无数个替补知县站了起来。向县还是个大县,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