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晃地过去了。
月凉如水,却无法洗净这一园子的血污,与笼罩在心头的尘霾,花梦从幽篁里走来,发髻已乱,神色冷然,她看向远处心不在焉的莫三刀,借着这幽凉的月色,把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一处一处地细看过去。越看,心里面越是不甘。
手臂一紧,莫三刀转头看去,竟是花梦拉住了自己。
“跟我来。”花梦声音冷然,说完,拉着他便往园外走。
莫三刀一愣,正要挣脱,那间已不是屋子的屋子里忽然响起一声悲号,正是陶义鸣在给那把断掉的龙牙刀哭丧。
莫三刀赶紧反把花梦一拉,脚下生风:“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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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平街仍是那条长平街,并没有因陶府这一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