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这小兔崽子是不是装的,想想自打小皇帝十二岁起便是由她教导至今,两人亦师亦友,她早就把小皇帝当做亲人来看待,可最后呢?废了她国师的身份,收了她的府邸家当,不知算不算他还有点良知给她留了沉香。
“皇上天资聪颖,文章不过小事自然不能难住皇上。”
“那为何国师还一口一个皇上,以前国师都是叫我阿未的。”凌未反驳过去,他现在心里极其烦躁。
应如墨颇为无语,方才她不还说是因为君臣之礼吗?
“皇上许是不知,近日微臣缠绵病榻,几度混沌中仿佛看见仙师,仙师□□微臣要端正自己,不得忘却自己的身份。”
师父罪过,罪过……徒儿可不是故意拿您老人家做借口的,改明儿地府见了,莫要怪罪。
应如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而凌未的烦躁却消去不少,原来是因为这个。
“那我明日也去祭奠大国师,让他莫要怪罪于国师你,咱们还同以前一样如何?”
不如何!
应如墨唇角浅笑道:“皇上有心了,想必仙师地下有知必是感恩于皇上。”
“那……”凌未抿抿唇瓣,颇有些孩子气说道:“那国师可能帮阿未看看近半月的课业吗?”他攥紧手中衣袖不肯放,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少年是在依赖于她。
应如墨无话可说,也不想多说。
脑子就几个字——慢慢来。
不得不说,凌未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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