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未脱,似是第一次来到这么富丽堂皇的地方,难免东张西望,这也瞧瞧,那也看看,时不时问身边的人:“哥,你瞧那个瓶子,好别致呀。”
一位负手堂前,虽然衣衫简朴,但通身气度不凡,眉宇之间依稀能看出皇室中人的大气和从容,对弟弟的喧闹颇有几分无奈。
史弥远走向主位,不等二人自我介绍,便直接发问:“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赵与芮吓了一跳,想起昨日的事情,有些害怕被责问。
他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回答的时候,赵与莒便先他一步出声答道:“进京途中遭遇劫匪,弟弟舍身护我所致。”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神色带着几分高傲。不因自己是宗室子弟而目中无人,也不因对方是权倾朝野的丞相而唯唯诺诺。
原以为是个乡下一文不名的烂小子,现在看来倒是多虑,史弥远对他多了几分欣赏,便开门见山道:“想必你们也知道此次进京的目的,官家命我在宗室子弟中选拔一人作为沂王后嗣继承王位,兹事体大,我得先考考你二人。”
幕僚余天锡连忙将事先准备好的桌子抬了上来,上面整整齐齐摆放着纸笔。
“写几个字让我瞧瞧。”
兄弟两人拿起笔,纷纷在自己面前的纸张上写下了字。
余天锡背着手走到他们面前,看见赵与芮的纸上写着“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字迹工整端正,欣慰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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