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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认知里面,吃榴莲和吃屎没什么区别。
见此,一直站在旁边看热闹的肖启柏抢白道,“这算哪门子惩罚,还有榴莲吃,这明明就是恩裳,妹子你这是想抓住我们洲神的胃吧,正巧我们洲神不喜欢吃榴莲,给我吧、给我吧。”
除了猪脑外,榴莲是肖启柏的另一个真爱。
向苼眼角往下调了三公分,语气含笑,提醒道,“忘了?我是你小姑姑。”
肖启柏就是一擅长撒泼耍赖、坑蒙打诨的主,什么气节、名誉在他这儿通通不重要,所以他极有眼力见的点头哈腰道,“是的,小姑姑,所以榴莲可以给我吗?”
向苼则十分洒脱的将手中的榴莲丢给肖启柏,“抱着榴莲绕场跑一圈我就当收到你们三叩九拜、负荆请罪的歉意了。”
“......”
闻言,沈岑洲的脸有点黑儿。
“你怎么不让我表演个胸口睡大石、口里插剑的把戏。”沈岑洲语气不耐的讥讽道。
实践出真理,成功的人士往往是有了一个脑洞,便能绽放出无数种可能。
所以向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一边将手放进包里掏啊掏,“也不是不可以。”
一个包里装着两个大榴莲的女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肖启柏惟恐这个女人再从包里掏出个剑啊、刀的,逼着他和沈岑洲上演一出现场版的吞剑绝技。
因此肖启柏快速的将沈岑洲往旁边拽,对着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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