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
苏青皱着眉头，睫毛上下翩飞，“看什么啊！”她莫名燃起一股怒火，狠狠瞪着眼前的人。她心乱如麻，二爷一开始便留她在客栈，请她喝酒，带她买衣服，带她逛“三桥”……主人和客人的关系，他到底为了什么？
“看你好看。”他笑了一声，起身坐在床沿边，两只手交叠在腿上，他的脊背微微弯曲，一截分明的脊椎骨从黑色的长衫之中凸显出来。
“不要脸。”
“‘不要脸’这个词你说了第二遍了。”二爷回头挑了挑眉，她的脸半明半暗笼罩在皎洁的月色之中，“换一个词。”
苏青彻底灭了火气，她收敛了怒意，整个人软和下来，似笑非笑的眼睛夹杂着水光，眸色清潋。她向他身边挪了挪，食指和拇指握合将他肩膀上的一根黑发捻起，在他身前轻轻放手，黑发融进了昏暗之中。
二爷只感觉软硬兼顾的指尖透着衣服滑过他的皮肉，他侧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距离，她的呼吸在他面前辗转。
“有一根头发。”
“嗯。”
“我和鱼儿像吗？”她紧紧盯着他干净的侧脸，脖子上的筋脉一缩一合。她的语气像是在询问“你觉得我和你的前女友谁好看？”，她的声音软腻带着挑逗的意味。
二爷眉毛一挑，将右腿抬起斜坐在床上，另一只脚随意落在地上，他眯了眯眼睛，凑近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好奇。”她垂着头，佯作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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