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眉、仰着鼻孔一脸茫然:“你这一眨眼儿的功夫是经历了啥沧桑啊?”
顾盼一对清淡的眉微微聚拢,眼神固执地瞧着仲洁,重复:“是不是?”
仲洁被她看得一身鸡皮疙瘩:“没有的事啊,我们舍花人见人爱,谁敢嫌弃?”
顾盼撇开眼,挽了仲洁的胳膊就走,几秒后抬头笑得狡黠:“不这样卖惨,你能这么轻易的就承认你爱我的事实?”
仲洁无语凝噎:“卧.槽,你个二百五套路可真深!再被你妖言蛊惑,我就是狗子。”
顾盼同学一副小人得志的美滋滋样。
这年头疫苗都可以真假参半了,那这嘴里说的话到底是真里掺假还是假里掺真又有多重要呢?
晚上六点半,乐队例行排练。
顾盼晚饭吃的是滚烫的黄焖鸡米饭,从食堂窗口端到座位上时,那碗黄焖鸡还在“咕咕”冒泡,被烫了无数次舌头之后,她终于选择屈服于黄焖鸡热情的温度下,开始细嚼慢咽。
所以这直接导致她到训练室的时候有点晚,训练室几乎已经坐满了人,耳边充斥着的是二胡乌拉乌拉的调音声,伴着笛子长一声短一声的吹奏试音声,以及几架古筝也发出“梆、梆、绑”的调音声。
顾盼从琴袋里搬出自己的那架古筝,摆好架子,架上古筝,摸出琴盒里的调音器时她忽然一顿,总觉得热闹的琴房里少了某种声音,抬头去看右前方那个角落。
角落里,只一台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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