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一句,然后大惊,赶忙跳下床扒着余团的肩膀晃起来:“未时,木头回来了,他是不是生气了,他现在在哪,他没说什么吧!”
“别晃了,别晃了!”余团止住殷莫醉的摇晃。
殷莫醉松开余团后,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焦急的不行。
殷莫醉很怕一清,嗯,很怕。
虽然殷莫醉时不时的跟一清唱反调,但是她知道一清不会对她怎么样。
可唯有在“酒”这一方面是殷莫醉人生十六年见他生气最多的原因。
可她也没办法控制自己,酒太香了,她太喜欢了。
殷莫醉不怕一清生气,就怕一清生闷气。
只要生闷气,一清短则五六天,长则一个月都不会搭理自己。
殷莫醉是一清养大的,可以说一清就是殷莫醉的全部。
一清不搭理自己,这是殷莫醉最不能接受的。
“怎么办,怎么办……”殷莫醉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打转。
她头现在很疼,不是醉酒的后遗症,而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一清而头疼。
至于那什么一叶青早就被她丢到十万八千里了。现在重要的是一清,她哪还想的起昨夜的事。
“别急啊……”余团见殷莫醉来回打转忍不住提醒道:“一清又不会把你吃了。”
“可是他会不理我。”殷莫醉委屈巴巴的盯着余团。
她满脸忧色,恨不能回到昨晚少喝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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