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之中,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毕竟江月白也算个杀人凶手,就这么放过她,于世人也不好交代吧?
唐疏夜见状继续添了一把柴,“父皇不必忧心其他,儿臣早已探访过,民间对于江月白一案多的是同情心理,刘仁福在民间的名声也不是那么好,多数百姓认为刘仁福死了是大快人心,儿臣心想等把此案的真正真相公之于众后,相信大多数人和儿臣的判断是一样的。”
这一番说辞多多少少都是添油加醋过的,唐疏夜表面说得面不改色,谁知道很少说谎尤其是在公事上的他内心又是另一种煎熬。这也是李琦给他出的主意,叫他务必在皇上面前把事情要多夸大有多夸大,让皇上相信江月白是真的无辜她才是真的无辜。皇上日理万机,又怎会对一个小小犯人如此挂心,只要唐疏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皇上放了她绝不是难事。
皇上点点头,终于觉出了那么一点儿不对味来,唐疏夜不是话多之人,向来也是公事公办,很少在他面前这般态度,难得如此百依百顺,一定哪里有鬼。
于是皇上故意说道:“朕也认为你说的有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唐疏夜明知皇上的试探,但终不能拿江月白的性命开玩笑,只好咬咬牙道:“父皇,还有另一件事。”
皇上此时早已从对贪官刘仁福的愤怒中脱离出来,现在更多的是对自己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儿子(尤其是在他面前)此刻一反常态的好奇,“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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