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世界,早已都记不清了。”
江月白默然,隐姓埋名在此间,虽然不问世事,却好像没什么烦恼,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不过,”秦伯思忖着,“寒星经常外出,她应该是寻得到的。只是,她愿不愿意帮你们,只能你们自己去问她。”
江月白觉得只要靠近这个女子,马上就从秋天进入了冬天,想想她就有一种抱臂瑟瑟发抖的冲动。于是她伸手戳了戳谢风轻,“要不你去问?”
谢风轻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说:“行,我去就我去。”
眼见着谢风轻走了,江月白继续之前的话题,锲而不舍地追问那个“真话之泉”。秦伯起身去另一间房里鼓捣了半天,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大水壶,“喏,够你喝一个月了。”
“哪里有那么夸张,”江月白嗔道,“我又不是当水灌的。”
秦伯好奇地问道:“我看你对它好像兴趣特别大,你打算用来让谁说真话?”
江月白好像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觉得这玩意新奇得很,于是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只好胡乱说道:“随便吧,不能叫人骗了我。”
秦伯想到去找李寒星谈判的谢风轻,又追问:“你和谢小公子是什么关系?你喜欢他?”
江月白瞬间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秦伯一脸鄙夷,“你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江月白被他的惊世之语给震惊到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心情,“我说老伯你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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