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济。受过她恩惠的人不知有多少明面上叫着活菩萨,背地里喊着冤大头,她实在为江寻不值。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江府,除了女眷怎么仿佛没旁人似的。
正午将至,白玉书守在门口等着来送午饭的丫鬟,然而却迟迟未见半个人影。
一个打扫的丫头路过,白玉书叫住了她:“这位姑娘,可知道江小姐去了何处?”
那丫头冷声道:“今日姥爷和公子回府,小姐应在大堂。”
姥爷,领江城的城主?
白玉书又问道:“不知城主是从何处归来呀?”
那丫头斜了斜眼睛,不耐烦道:“姥爷的事情,不是你我这样的闲杂人等可以过问的,姑娘既然受了伤,好好养伤便是。”
“哦。”
这江寻是个老好人,手底下的丫头到是没得她半分真传。白玉书看这丫头手中活计,估计只是在院中洒扫的下人。
白玉书回去穿好了衣裳,束了头发,出了房门。她凭着零星的记忆,摸索到柴房。
小炉旁一个丫鬟正蹲在地上熬着草药。
“杏儿。”白玉书唤道。
那个被叫做杏儿的丫鬟回了头:“是你。”
白玉书走到杏儿的身边同她一起蹲下,问道:“杏儿你在熬什么药呢,闻着和以前的不一样呢。”
杏儿用扇子扇着小炉中的火:“这是少爷的。”
“少爷不是刚回府么……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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