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都几月份了,宫里的女人都没病的,你怎么反倒病了。莫不是身子虚,用不用让太医院再开点补药。”
齐炀闭了眼睛,冷声道:“闭嘴吧。”
白玉书将药碗放在一边:“你烦我,人家不辞辛苦地照顾你,你居然烦我,有没有点良心。”
齐炀闭着眼睛,不再理会她。
白玉书仍是小声说着:“我这不是配合着你,演什么帝后情深么。你要是不喜欢,我吧殿外那堆叫过来,让她们照顾你!”
说完了话,她就准备下床去,齐炀一把扯住了她的衣角。
白玉书嘿嘿一笑:“怎么,舍不得我这个劳力?”
齐炀道:“她们不比你安静多少。”
“口是心非。”
白玉书在光明殿一直待到晚上,齐炀平时话不多,生了病到是十分爱使唤人。一会儿渴了,一会儿饿了,一会儿热了,一会儿又冷了。发烧感冒这么事儿的嘛,她记得她从来都是一剂药下去睡上个几天,什么都不想吃的。这齐炀还真是把她当劳力看了。
她这正在殿里打着瞌睡,写意来了,说是沈竹烟到了长乐宫正等着她回去。
白玉书扭头看了眼睡得正香的齐炀,找了几个人在床边替她守着便出了光明殿。
“妈呀!”
长乐宫外,白玉书险些滑到。
“什么东西?”
写意忙捡起来递给她,白玉书仔细看了看,是块小小的玉佩,
分卷阅读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