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绣春刀。
灵云微顿:“莫慌,还有我。”
身为侍女,要比主子起的早,比主子睡得晚,平日里随时还要有警惕心。
谭潇月小声说:“回头给你加月钱,从我这里出。”
灵云一听,笑了起来。
以往做任务,谭潇月武功高,每回做的都是最危险最容易被发现的,就如上回在金玉满堂。灵云大多不过是做些配合谭潇月的活计。
这区区早起晚睡,哪有玩命可怕。
但她明白谭潇月的意思,当即回了一句:“加,不加是小狗。”
谭潇月:“区区小狗。不加就学小狗,在亲王府亭子上学狗叫。”
凶残还是谭潇月凶残。
灵云被逗得止不住笑。
祁子澜下了马车,就见谭潇月和灵云靠着在说话,而灵云在那儿根本憋不住笑意。
他往前走了两步:“在笑什么?”
灵云见了祁子澜走过来,忙收敛了一点:“王爷。刚才娘娘在与我打赌,舍去仆役,谁会先从屋子里迎出来。我猜是谭老爷,娘娘猜是娘娘的娘亲。”
祁子澜顺口问了下去:“哦?若是输了怎么办?”
灵云回答:“在亲王府亭子里学狗叫。”
有人叩了叩门。
大门一开,在场几个人都看向了谭宅的大门。
“月儿!啊,见过王爷。”青年的男声响起,来人面上有些难言激动,强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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