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祁政的怒火全卡在喉咙口,发不出来,咽不下去,只能瞪眼干巴巴问一句:“你说说看,怎么就天天跑去新府邸那儿浇水?”
语气生硬,听着就不太好惹。
再过些日子,祁子澜这府邸建成了,搬过去怎么浇都成。今天祁政早早约了晚膳,祁子澜竟还敢为了一个浇水姗姗来迟。这是主次不分。
他没定罪,也没说就可以翻篇。
祁子澜就那么跪着回话:“父皇,儿臣刚开始去那儿看看,意外发现那些花有两天没浇水。断了水的花就和没饭吃的人一样,饿了两天,肯定是不成的。”
祁政又问他:“那你既然发现了,让人替你去浇水便可。为何一定要亲自浇水?”
祁子澜抬头看向自己父亲:“儿臣对心爱的花,更想要自己亲手饲养。这是父皇赏给儿臣的府邸,自是每一处都要护着。是儿臣的错,忘了时间和分寸。”
他一而再再而三请罪,用词恳切,倒让祁政的火气渐渐下去了。
可以理解。
还有点隐隐的愧疚。
到底还是个孩子。
祁政不想承认,是祁子澜那张脸,以及那诚恳的眼神,太过像他逝去的母妃。有一点点执念就一往无前,不在意流言蜚语,也不在意权势利益。
“起了吧。先用饭。”祁政看着祁子澜,不想再问相关的问题。
祁子澜恭敬磕了头,这才起身坐下。
宋公公让人将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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