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药性。她搁下杯子,拍了拍脸,让脸上重现了血色。
她面上笑嘻嘻,掰了掰手指:“再过十来天,就是我当锦衣卫三千天整。”
灵云听着朝谭潇月这般说,应声:“是了。回头月钱别折银了,问上头多要一匹布,做一身好衣裳。”
“那么问题来了,我如果用这匹布,换一回骑大象的机会。你说成不成?” 谭潇月认真考虑起了这个问题。
灵云:“……”
她朝着谭潇月微微一笑,转头就走。
一切尽在不言中。
谭潇月羡慕又叹息:“大象,大象,你为什么总是不让我骑呢?”说罢,回屋里去了。
两人各自忙碌,全然没多想刚才来的御医身边那帮手,看似是“看呆”了片刻,其实是在记人。
能画画的人,京城里多的是。
会画画的人,京城里也一样多。
可光凭看了几眼,就能将人脸绘下来,丝毫不差的,那还是少的。
皇帝不是不能直接叫谭潇月到自己面前来找人给画了脸,可戏要做一整套,回头让人揣摩别的,却不会将视线放在“谭潇月”这个人身上。
女子在很多人眼中,不重要。
一个体弱多病,常年不外出的女子,更不重要。
皇宫中,祁政收到了御医那儿对谭潇月身子评估的话,也拿到了派去人回来画的谭潇月画像。
乾清宫南书房,宋公公亲自将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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