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景的衣摆,将它攥进手心,让那些飘摆不定的情绪安稳降落。
江时景却早先预知,她的手背被他按在半空中,僵硬得进退不得。
“温谨,过去了的事情都跟你无关,我的也是。”他目光淡然,语气平铺直叙地让人心底生凉。
如果他生气、难过,温谨可以想方设法地哄他,让他开心。
如果他恼羞成怒,温谨可以告诉他自己的一切糗事然后拍拍他肩膀告诉他这都不算什么都过去了。
如果他……
温谨问出口的瞬间,脑子里设想了无数种场景,包括眼前的这种,她最讨厌的一种,好似他永远高高在上将你排除在外,她却自甘下贱为他奴婢。
有人和温谨说过,主动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她知道,道理都是这样,年纪增长阅历渐多,假大空的话背后的涵蕴就慢慢明白。但人总会义无反顾,想要的,就主动伸手去抓,抓不到她就跳起来够,千方百计、不择手段。
但是想那么多,她也没法忍住眼泪啊。
豆大的泪珠直接滑落,意识到自己哭了的瞬间,温谨下意识背过身,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深吸气瞪大眼睛逼回泪水后,她重新面向他。
她咽了咽口水,装作无所谓的语气道:“不关我的事就不关我的事啊,你那么认真干嘛啊,我就随口问问。”
越过江时景她迈步向前走去,风从他们的缝隙间穿过,拉出一个巨大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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