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江时景清亮的嗓音传来,是她熟悉的温和与亲近。
她猜对了,他真的出去了。
“我……”还没高兴多久胃部再度一阵绞痛,温谨吃力地靠着墙慢慢滑下去,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我来北京了,现在在火车站。”
烦人,什么时候发作不好这时候发作,她一点也不想狼狈地出现在他面前。
但话还得继续说完。
“你来接我好不好?”
回应温谨的是长久的静默,她猜他是在斟酌什么。
江时景想的永远比她想的要多得多,一步棋,他能抽丝剥茧想完后十步,所以连最简单的五子棋,她都没能赢过他一次。
她没法看得像他那么远,也不想管那么多,反正她的终点始终都只有他一个,想那么多干嘛?
她再度开口:“我胃疼,你过来好不好?”
求你,过来。
她觉得卑微得难受,却狠不下心不再喜欢她,仿佛陷入迷阵,兜兜转转找不到出路。
可又在她开口的那瞬间,温谨听见他同时说的“好”。
他总是让她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温谨心里不满。
“我等你啊,江时景。”
她轻轻地说。
你可一定要来。
第6章 第六章
江时景找到温谨时正直太阳高悬的午后两点,太阳毒辣辣的,温谨躲在站内贪凉,隔着玻璃张望时她瞥见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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