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位彪形大汉身着黑袍,腰间别着长刀,远远望去只觉得黑压压的一片,气势汹汹的在寺里窜走。
前来礼佛的香客们见此排场,忙往左右避让开,深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她们,让那领头的人砍了头颅。
“章夫人许久不曾过来了。”慧悟大师道。
“是有段时日了,前些日子忙,今儿空闲下来,正好带元夫人过来认认路。”奚少君温声道。
慧悟大师看着翁季浓说:“听口音,元夫人是江南人吧!”
翁季浓没想到他会聊与佛法无关的事:“妾身是吴郡人士。”
“许多年前贫僧有幸云游路过吴郡,那是个好地方啊!”慧悟大师貌似真情实感的叹道。
翁季浓笑了笑,看向奚少君,奚少君悄悄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卧佛寺佛殿木塔众多,道路弯弯绕绕,正是日头毒辣的时候,翁季浓为了显示自己的诚心和对菩萨的尊敬特地没有戴帷帽,所以走了没一会儿,便气喘吁吁,额头布满细汗。
春芜忙上前扶着她的手臂,给她助力。
“很快就到了。”奚少君也有些累了,拿着娟帕擦了擦自己的面颊,望着不远处的一片竹林说道。
她来过卧佛寺几次,对这儿还有些熟悉。
“厢房今日备了冰绿豆汤,恰好元夫人是吴郡人氏,那绿豆汤是按照江南的方子制的,夫人们到了可尽情饮用。”
慧悟大师声音带着歉意,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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