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因此,便是我们姐妹的救命恩人。”
“我怎么不记得这件事了?”
苏语凝见状,缓缓开口:“神医,你可曾记得上月十五,一家三口,全都患了伤寒,当时他们倒在了一文堂门口,是您跟一位黑脸道人把他们扶进屋子救回了命?”
“啊,你这么说,我有印象了,那便是你的父母和哥哥吧?”
“正是。若不是您,恐怕雨凝现在,现在就是孤独一人了……”
“哎哎哎,好好说话,咱别掉眼泪行吗?你们若是这样,那我可走了。”
李乘风最见不得别人哭,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孩。
“那,那我便不哭了。”
李隆基见场面尴尬,便开口道:“好了好了,既然这误会解开了,风哥儿,那你就给这外府的姑娘们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