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迭的去忙活了。
依酒肆的生意,这般贵客三个月都未必有一个,出手这般阔绰,可得张罗好喽。
“贤弟,今日得遇于你,真是黄某之幸,来,为兄敬你一杯!”为首骑士斟了一盅酒,双手一托,示意张劲。
张劲顿了一下,一挑眉,没什么好脾气:“江湖男儿,何必斯文,这么一小盅,没意思,要喝,兄长,咱们大口喝,反正隔天起来,头都是一样,痛的会去想,削下来是否舒服点。后果如此,不如放开喝了!”
“你,放、放肆!”旁边骑士眼睛一瞪,仿佛受了天大的羞辱:“简直敬酒不吃吃……”
“嗳,富贵!这是黄某贤弟,不必诸多礼节。”黄觞瞥了他一眼,伸手拿过酒壶,取了碗,倒了满碗,双手再度请酒:“贤弟,为兄敬你!”
说罢,一饮而尽!
“好!真男儿,就要一口闷!”张劲心知这黄觞所点清风醉有多么霸道,却也不点破,一口闷了碗中烧刀子:“兄长好酒量!小弟敬大哥一杯!这烧刀子酒,入口辛辣,入喉咸辣,入腹堪称烈酒之最,不若兄长也尝尝如何?”
“好,就依贤弟!”黄觞似是第一次见有人这般,兴趣使然,接了张劲递过的酒碗,一饮而尽:“嘶——————!”
“真男儿,一生就当轰轰烈烈,方能不愧于世!骑最烈的马,喝最烈的酒,寻最绝世的红颜!”张劲又斟了三碗酒:“兄长,这位大哥,来,咱们干!”
第163章 预知之梦2(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