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点什么不至于冷了凉了，却也哑口无言。
他心一狠，强忍着痛苦，一咧嘴，笑的很残酷，道：“心很痛吗？”
慕容雪一脸难受：“很痛。”
“好！”张劲抽了一口冷气，斟酌了一下，道：“你刚才说，剑神才是我应该有的样子，是吧？”
“不是吗？”慕容雪眼中满是倔强的抬头，又有不忿，道：“那就是抛除了一切杂念、一切杂质的你！那才是你！”
“好！”张劲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干笑着用手按着胸口道：“你爱他，对吧！”
慕容雪疑惑之色闪过，斩钉截铁：“是！我爱他！”
“好！”张劲脸上掠过残酷之色，恶狠狠的说：“也就是说，你只爱最终成型的剑神，而无法接受任何他落魄、他原本平凡如凡尘砂砾一般的样子了？”
慕容雪一震。
张劲面露残忍之色，继续道：“也就是说，你无法和一个未成形的剑神同甘共苦，却很乐意和最终成型的剑神，风雨与共了？”
慕容雪喉头一动，嘴角溢出一丝血痕！
“你说，那是我！”张劲近乎低吼：“却否认真正我的存在！还说这个真正的我，是一个错！如果你真的爱他，来啊，陪我走一辈子啊！我给你这个机会，让你见到最终成型的剑神，可是你要吗！你要现在这个，平凡如同沧海一栗的我吗！”
一口心血洒在了桌子上，慕容雪脸色惨白，但却意外的轻松，她看
第122章 两不相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