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只手,就那么小心翼翼的捧着,生怕弄疼了她。
宁半夏听到有人叫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脑震荡的后遗症,让她感觉到恶心头晕,但是其他的还好,生命体征平稳,暂时没有大事。
宁半夏放下心来,瞳孔聚焦,看清楚了眼前的人。
“江景爵,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要被人撞飞了?”江景爵瞥了她一眼:“知道是谁动的手吗?”
宁半夏摇摇头:“那个人很陌生,车牌号也很陌生,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我不确定是蒋依依以前的对手,还是我刚刚得罪的人。”
“你得罪人了?谁?”江景爵瞳眸倏然收缩,声音里已经隐含怒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