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活,你又不想,问我想不想有什么用?我说想,你骂我不要脸,我说不想……”
何许停顿了一瞬,而后瘪瘪嘴:“我还不想,累得浑身酸疼,动弹不了。”
她本还想加一句,体验不好,怕仁野把她抱起来从窗户扔下去,算了。
仁野冷颜冷语:“活该。”
何许说:“你先吃饭,吃饱了再骂。”
仁野:“你就一点脸面都不要?”
何许:“被喜欢的人说两句怎么了,我喜欢你,你说什么我都乐意听…不用你骂我贱,你没喜欢我,不然你就知道我只是诚实而已。”
仁野无力到极处,脑海中|出现了一幅画面,何许拿着鱼竿钓鱼,而他就是她鱼竿上的那条鱼,他拼命挣扎,死命扑腾,何许拿着鱼竿,跟他隔着一段距离,笑得肆无忌惮,胸有成竹,甚至连怎么吃都想好了,还问他这么死高不高兴。
房间陷入安静,何许看着仁野道:“不着急,先吃饭,边吃边想怎么骂。”
仁野盯着何许,半晌,没来由地说了句:“我不喜欢你这款的。”
何许双眼放亮,“你喜欢什么样的?”
仁野不答反问:“在国外待久了,你知道矜持两个字怎么写吗?”
何许回:“你现在要能写出来,我立马就走,敢不敢赌?”
仁野面不改色:“我喜欢的女孩,就是你现在做的一切的反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