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克扣她。
啤酒拿上来,日本客户带节奏,起身说话,他说完,仁野替他翻译:“他感谢大家招待。”
何许换成德语翻译过去,拿起酒瓶准备给自己倒酒时,仁野侧头用中文说了句:“你别喝酒。”
她动作停住,日本客户看过来,仁野用日文道:“她不能喝酒。”
日本客户:“啤酒还好吧?一点点都不能喝吗?”
仁野面不改色心不跳,“她生病在吃药。”
日本客户马上眼带关心的看向何许,“哪里不舒服?”
何许看向仁野,等他翻译,仁野不看她,对日本客户说:“心脏病。”
何许只见日本客户又惊又怜地望向她,她问仁野:“你们在说什么?”
仁野:“把酒瓶放下。”
何许乖乖照做,德国客户也纳闷,急时乱投医,用英语问起了身边日本客户,日本客户也是神了,用‘快板式’的蹩脚英语,愣是说出了心脏病的单词。
不仅德国客户听懂了,何许也听懂了,她瞄了眼仁野,仁野坦然自若。
行,心脏病就心脏病吧,也是为她好,何许心想,紧接着无缝衔接,用德语跟德国客户表示自己不能喝酒的原因,家族遗传,本想硬着头皮给两位接风,眼下只能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