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床的时候,看到那个臭不要脸的想要来偷孩子,立马把警察叫了过来,谁能想那个臭男人死不抵赖,就说是想看看小宝一眼,这是他的孩子。”
“黑白颠倒的说,是我不让他看孩子,所以才出此下策,想偷偷的来看四宝一眼,就一眼,谁说的那个叫声情并茂,让我这个当事人听得都觉得他有多爱孩子一样。”
“然后警察就没办法管理这件事,这属于家庭协调问题,说是让我们自己解决,这时候晚晚站出来说,要把那个渣男赶出去,不然就要告他,然后那个臭男人害怕事情暴露,就灰溜溜的走了。”
“后来我找人打听了一下,他好像因为赌博欠了一大笔债,那个女人卷着他剩下的钱逃跑了,穷途末路,想来我这和我叙旧情弄些钱把债还上,没想到看到我生了孩子,他算了算时间就知道那是他的孩子,就像把四宝卖掉去抵债。”
苏瑞思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亢奋:“那次幸亏晚晚在,不然以我刚出产房的那个样子,说不定那个渣男就成功的把四宝偷走了。”
“在从那以后,晚晚和我两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四宝抚养长大,我十分的感谢晚晚,刚生四宝的时候我就和晚晚说四宝就是我们两个的孩子,你以后就是四宝的干妈妈。”
“这次回国主要是陪晚晚,结果没想到我就拿个行李的时间,那个臭小子跑你那去了。”
苏瑞思故意把四宝爸爸讲的是个渣男,死命的埋汰他,怎么狗血怎么来。
第40章 孩子父亲在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