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敢替许荣发出头,她即将和许建仁领证结婚,这样的节骨眼上,不能因为爸爸挨揍的事情,让自己的婚事出岔子。
楼月珠看了眼流了一地的‘蛋黄’,淡淡说道,“我都不知道你是谁,开口就说我害你?陷害不用打草稿了?行啦!大家都别看着我!现在是割小麦的节骨眼,一刻都不能耽误。”
“既然许招娣同志说大队长喝醉酒不来了,金华叔你作为记分员,应该尽快给大家分配工作吧?太阳都爬老高了,再耽搁下去,今天的劳动任务可没法子完成。”
“至于这个裸奔的变态,就让俩个身强力壮的男同志,把他送到县城公社,等脸上的蛰肿消了,确认身份再做惩罚,如何?”
她说过,不会轻易放过许荣发的。
留他一命可以,但身败名裂是必须的!
眼下的确不能因为变态,而荒废丰收,许金华和生产队的同志们,也赞同楼月珠的提议。
“那就把这个不知名的变态送到公社!”
“好!”
“这个决定不错。”
许招娣和许招财对视一眼,慌了,等许荣发的脸消肿,那不就啥也藏不住了吗?
电光火石间,许招财立马站了出来,“惩罚变态,人人有责!各位同志,我爸是大队长,我有义务承担起他的责任,惩罚闯入生产队惊吓女同志的变态!请把这个变态交给我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