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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瓶子能装怨灵,真是个宝贝,我怎么从他手抢过来才好,兴他对我不仁,就不兴我对他不义?
要抢他的瓶子首先得学会那几句咒语。
不知道这是谁教他的。
我心里暗骂他两句,也坐了起来,说:“多久我们到达地上?”
“我不是说过,我不知道,大概只有这一条路能走了。”杜鲁门说。
“可不可以冒昧的问一句,这些控制怨灵的咒语你是从他那里学来的?”我问,他说也算不说也算,不问我憋在心里难受。
杜鲁门好像装作没有听见,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将发皱了的西装抻了抻,这个洞室没有任何别的人,他却还如此注重自己的外表,这厮肯定也是怕死的,就想当年范文程料定洪承畴一定能投降,就是看到洪承畴弹弹身上的灰尘。
“我的祖父教我的。”杜鲁门说,然后就往前走,一副不愿再理会我的样子。
不过这也给了我不少的信息,他的祖父一定是个修习这些旁门邪道的修士,更也许,在那很遥远的古代,杜鲁门的先人也参与了这座墓葬的建设,或者是专门对付女王的敌人,这些是我不可想象的,当然,杜鲁门是不会告诉我这些的。
有我的符咒堵着瓶子上的空洞,杜鲁门暂时不会对我怎么样,可以说还得有求于我,我可以放心的跟着他走。
隐约中似乎又有声音了,咚咚的,像是石头砰在一起的声音,似乎有人在磊石头
第162章(2/3)